詩眼看「十大詩人」選
■羅門簡介 ●曾任藍星詩社社長、國家文藝獎評審委員、世界華文詩人協會會長。 ●從事詩創作五十年,曾被名評論家在文章中稱為:「重量級詩人」、「台灣當代十大詩人」、「現代主義的急先鋒」、「台灣詩壇孤傲高貴的現代精神掌旗人」、「現代詩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擘」、「都市詩之父」、「都市詩的宗師」、「都市詩國的發言人」、「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大師級詩人」、「詩人中的詩人」……甚至在文章中被稱台灣詩壇的五大三大支柱……。半世紀來,詩與藝術佔據了他整個生命,他不但建立自己獨特的創作風格;也提倡個人特殊創作的藝術美學理念:「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創作世界」。 ●曾獲中國時報推薦詩獎、中山文藝獎、教育部詩教獎及菲總統金牌與大綬勳章並接受加冕。 ●名列「大美百科全書」,作品選入大專教科書。 ●出版有詩集十七種,論文集七種,羅門創作大系書十種,羅門、蓉子系列書八種;並在臺灣與大陸北京大學兩地分別舉辦羅門蓉子系列書研討會。 ●作品選入英、法、德、瑞典、南斯拉夫、羅馬尼亞、日、韓……等外文詩選與中文版「中國當代十大詩人選集」……等超一百種詩選集。 ●作品接受國內外著名學人、評論家及詩人評介文章超出一百萬字,已出版七本評論羅門的專書。 ●因評論羅門作品,國立台灣大學教授名批評家蔡源煌博士獲「金筆獎」;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授戴維揚博士獲一九九五年國科會學術研究獎。 ●六位研究生研究羅門分別獲得碩士或博士學位。 ●羅門作品碑刻在臺北新生公園(1982年)、臺北動物園(1988年)、彰化市區廣場(1992年)、彰化火車站廣場(1996年)與台中清水公共藝術園區(2004年)。 ●羅門除寫詩,尚寫詩論與藝評,有「台灣阿波里奈爾」與「台灣現代裝置藝術鼻祖」之稱。 前 言 •我用「詩眼」看「十大」選,是基於孔子認為詩是天地之心,則以天地視通萬里的「心眼」──就「詩眼」,來看世界與一切存在應較遊離迷朦在視覺「黃燈區」的「社會眼」,要清楚準確與公正。 •人活著,除了「真實」,還能信任什麼? •文學尤其是詩(與藝術)被視為人類良知、公平、正義的精神聖業,怎能睜眼讓背離公平正義與良知的事存在? •詩人與藝術家是裸在陽光中說與不說話的山與海;只要說的是確實使一切順著「事實」「事理」往「真實」甚至接近「真理」的方向,則那無論是你我他任誰來說都一樣。 •我寫此文雖涉及到我個人;但沒有個人,那裡來的大家。其實「個人」與「大家」都是「人」,都在「人」共同存在的「真實」與「理想」的生命結構中。 •我寫此文是採取畫家達利坦率當仁不讓據理而為的態度,勇於面對真實的存在,盡量讓事實的本身說話。 •我寫此文,只在心裡請問過「達利」、「尼采」與「貝多芬」。 •我寫此文除給大家看,也給「真實的歷史」與「詩神」看。 •我寫此文,內心深層世界浮現出一些我從前沒有聽見過的聲音── ☉學位不一定等於有學問,學問不一定等於有思想,思想不一定等於有智慧,而只有智慧能接近真理;人類存在的最大危機,是做為維護世界公平正義與真理最後防線的知識份子與文化人,怎能「做」出違背公平正義與真理的事?……而更不可思議的是「做」在純正的藝術世界中。 ☉在鄉愿勢利、價值失控,沒有是非與道德的後現代生存環境中,人是孤寂的!而較人更寂寞的是真理!較真理更寂寞的,是看著真理日漸寂寞的詩人。 ☉在完美永恆的詩與藝術世界中,有誰能做到「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藝術牛」?! ■詩眼看「十大詩人」選 Ⅰ 對「十大」選的觀感 孟樊是名評論家,他對我創作半世紀無論是我的詩與論文,都給於相當高的評價與肯定;不但在詩方面,他曾在論文中稱譽我是「台灣都市詩宗主」,他個人擔任第四屆「十大詩人」選,也選上我,多次來信都稱我「大師」;同時在理論方面他也在評論中說「羅門獨特的詩美學論點『第三自然觀』與『都市詩觀』,嘗試建立一龐大且完整自足的詩學體系,令人側目」(見一九九三年出版的《當代台灣文學評論大系》)這都的確給我不少激勵;但對此次「十大」選,還是要說出我心中該說的話。 真是難於置信孟樊推動的第五屆「十大」選同他自己上屆選的「十大」,會有非常不同的結果,他二○○三年第四屆選的,將過去入選的前輩詩人紀弦、亞弦、周夢蝶、葉維廉、白萩等五位改換上李魁賢、張默、朵思、羅英與向明五位;新五位剛「上市」,竟在此次第五屆「十大」選中很快的全部「下市」,而「下市」的?弦、周夢蝶、白萩又再度「上市」。如此,「十大」選真有點像買「樂透」與像上上下下的「股市」,存在有很大的不確定性。如果明天換一種更公開民主的方式來選,讓所有上網的新世代詩人來選,選出的「十大」,一定又會大大的不同。 如此看來,既然由一個人來選,像孟樊第四屆他選出的「十大」,其中剛換上的五位在這次全部落選「下市」,出現問題;至於公開由大家來選,問題也有,因為── (1)大家選雖民主,但「公理」不一定是「真理」,「真理」只存在於「真理」的本身。 (2)在後現代大家都是「帶筆的上帝」,同時大家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偏愛,甚至偏見與恩怨,而且看事情的能見度,又高低不一樣,那選出的結果不理想出問題是可見的;譬如十個人來選A與B誰是大詩人,其中一位眼力高的選A,其他九位眼力偏低的選B,於是A落選B當選,但最後「詩神」仍判定A當選。 那麼問題究竟出在那裡,問題就出在荒謬的問題本身,因要選,只有由一個人或大家來選,但由兩者來選都出現問題與有不確定性。於是我想出一個另類的選法,那就是將我在內心第三自然世界「磨鏡房」經過了半世紀磨出的三面鏡,放在如機場通關的檢查站,我相信不但可確實照出真正的「大詩人」,同時也可看出詩人成就歷史定位較「大詩人」更位高的「大師級詩人」以及誰是能實質上「接近諾貝爾獎」的詩人作家,而且省事,只要站在鏡前,立刻可看出自己究竟是不是「大詩人」……就像站在有參考「標準」的磅稱上。(「三面鏡」存放在〈藝術高峰三大論題〉的附文中) 無論如何此次由有理論基礎的名評論家孟樊推動的「十大」選,是一項有意義的藝文活動,引起大家注意與產生不同的觀感是自然的;此外也留下一些較重要的信息── (1)「十大」選絕對可靠的信賴度出問題,有不確定性,令人存疑;而人類如果明智便不可能將「不確定性」來當做「結論」。 (2)「十大」選若以上面說的由顛覆偶像與傳統規範的後現代上網新世代詩人來選,一定帶來存在價值的大失控與奇觀。 (3)「十大」選過後,孟樊受到某些沖激是可見的。因他評選新上市的「五大」全部下市,評選「回收率」只有五成,而他目前正在寫「台灣詩史」與論述評介詩人創作的大書。 (4)「十大」選的大詩人該如何界定,設法如何排除「能見度」低與有成見不夠客觀公正的評選人,以健全「十大」選的理想架構,應是首要的事。因為像亞弦停筆三十多年,只出版一本詩集,孟樊選「十大」將?弦「下市」,因他停筆過久,但此屆選「十大」亞弦又「上市」,的確使人對「大詩人」的確定性,感到疑惑。 Ⅱ 「十大」選公平性出問題 此次「十大」選,顯然出現問題,主辦單位雖然為使「十大」選能定調,以開研討會請人寫論文的方式來助證,似較前四屆有設想與包裝;但基於詩與藝術是為使一切回到它真實的存在,以及人尤其是詩人與藝術家應勇於說真話,甚至當仁不讓據理而為,即使是為個人的訴求而說而為,也有十足的正當性,因為沒有「個人」,那裡來的「大家」?其實「個人」與「大家」都是「人」,都在「人」共同存在的「真實」與「理想」的整體生命結構中,於是我也願採取畫家達利當仁不讓的坦率態度對「十大」選說出內心坦誠的話── 在「詩神」面前,我敢說要進入「十大」,詩人?弦是的確應禮讓我排在他前面,那是「事實」在說的。 (1)他忙現實的藝文事務,停筆近三十多年,不寫一首詩,做為「大詩人」對詩的忠誠度與執著精神偏低;孟樊第四次選「十大」,不選?弦,也特別說他停筆過久。而我半世紀來一直只專注於詩與藝術,詩與藝術已是我存在的主體,名評論家蕭蕭也曾因此在文章中說我是「真正的詩人」。同時在二○○四年「創世紀」五十週年紀念特刊,我發表〈傾斜的廿一世紀──後現代敲打樂〉入選古遠清編的《2004年全球華人文學作品精選》後,二○○五更進一步將半世紀的創作世界,經過五年的整體思考構想與經營,遂形成存在於我「第三自然世界」的「詩國」這一具獨倡性的大型詩藝術作品觀念藍圖,也已在國內《掌門》詩刊與國外菲華商報正式連載發表,尚得到一些好的肯定與回應。這都足以證明我較亞弦做為詩人對詩的執著與專誠度要高。我將半世紀的生命,全拋給詩與藝術,等於拋出去的物體,被地心吸力吸住不放;並決心同詩與藝術走完我的一生。 (2)詩與藝術的創作成果,我也事實上較?弦豐碩,他只出版一本「深淵」詩集;我出版有十餘本詩集,以及林燿德策劃由文史哲出版的《羅門創作大系》十卷與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的《羅門•蓉子創作系列》八冊。海內外教授學者詩人作家評論我的文章超出一百萬字,已出版七本專論我的書(其中有林燿德的《羅門論》);六位研究生研究我分別獲得碩士或博士學位(其中有單論或合論)。 (3)亞弦唯一的一本詩集《深淵》,他的代表作〈深淵〉,雖然是一直被詩壇重視的傑出作品,藝術表現與內涵均叫好,但在歷年來教現代詩與寫詩論有「包青天精神」的詩評家張健教授的筆下,我的<都市之死〉獲得較多的好評──張教授說:「羅門的〈都市之死〉是羅門的力作。那種寓批判於感受的作法,自非無前例可援。而主題之凸現,又較同型的「深淵」(亞弦)、「咆哮的輓歌」(方辛)為甚。除了朗然的風格外,更予人堅實矗立的感覺──大刀闊斧的比喻之羅列,破釜沉舟的死亡之爆發,造成了一股鮮有其匹的尾聲。──它比亞弦的「深淵」觸及的面廣泛,與現實則多了一層象喻式的距離,但此點並未減弱了其雄渾的力量。較之「咆哮的輓歌」,它沉著些,焦點也清晰些。(見張健:《評羅門的都市之死》一九六四年三月《現代文學》季刊)至於?弦尚寫有一些像「鹽」「上校」、「印度」、「給橋」……等受重視的詩,我也寫〈麥堅利堡〉、〈第九日的底流〉、〈流浪人〉、〈窗〉、〈馬中馬〉、<天空與鳥>以及林耀德稱為經典之作的〈時空奏鳴曲〉──遙望廣九鐵路〉與〈麥當勞午餐時間〉……等較多受重視的詩…… (4)我與亞弦都寫了不少有關詩與藝術方面的評論文章,我出版有六本論文集,亞弦也出版有多冊,但值得注意的,是我特別在詩創作世界中,提出個人具獨創性的美學理念「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世界」,並多少獲得海內外有些著名評論家與學者的肯定與佳評(見文史哲出版的《在詩中飛行》P37至P43),這也可參考評論家孟樊在上文曾說的話:「羅門獨特的詩美學論點「第三自然觀」與「都市詩觀」,嘗試建立一龐大且完整自足的詩學體系,令人側目……」而?弦卻沒有可稱道的個人獨倡性的詩創作美學理念,只是追認與發揚別人的「超現實主義」的觀念思想。 (5)在詩語言展開的思想精神活動境域,亞弦詩人創作生命活動的動能、動力、動向、動態、動感空間,雖超越一般詩人的「平面」活動空間進入「立體」活動空間──像一個女人穿開叉快到臀部的旗袍過來,一般詩人多用眼睛「平面」去「看」,而?弦則高明的用眼睛「立體」去「讀」,便把佛洛依特的性美學也讀出來……,但亞弦很少像我繼續在時空座標上去感受時間的壓力與空間的阻力,將創作生命更推入較「立體」空間更寬廣深遠且帶有宗教情懷與形而上永恆感的N度無限活動境域,而建構更高層次的詩思世界──譬如我們坐飛機到三萬尺高空,那建造在雲上什麼都沒有的「宇宙藍色玻璃大廈」,面對這樣浩瀚壯觀無比且具永恆震撼性的宇宙景觀,此刻用眼睛「平面」去「看」、用?弦的「立體」去「讀」,都無法「看」與「讀」出潛藏詩中那無限奧秘、令人嚮往與膜拜的景象,而我卻能突破超越前者,提高視覺層次,進入語言險區,以冒險與新創性塑造出「以眼睛跪下來看」的超前語境,方能在那個「跪」的動詞中,「動」來對浩瀚壯觀無比的宇宙所產生的驚讚與膜拜嚮往情懷,同時也將創作生命「動」進有生命觀、時空觀、宇宙觀、永恆觀的「大」格局的視野與詩思世界,使詩人確實成為哲學家的好芳鄰。 (6)詩是想像與「意象」的高級遊戲;詩的語言更是精神思想世界的原子能,與核爆,具有強大無比的生命威力,基於此,我們可再提出一個抽樣具象徵與測試性的實例── 如果讓亞弦從他《深淵》所有的詩中,去全面展開他的「意象」世界,來追逐一個具代表性的最精彩傑出且具威力的意象,並用一句話將這意象形成能視通萬里思接千載的一首短詩,呈示出讓詩人的芳鄰──哲學家也為之心動與深思,我懷疑他是否能寫出我那首無形中串連生命觀、世界觀、時空觀、宇宙觀、永恆觀所寫的那句短詩〈天地線是宇宙最後的一根弦〉,這詩曾引發名詩人陳義芝說:「這詩是一個絕響」,韓國現代前衛著名詩人洪潤基也曾將此詩寫成書法相贈,我特別舉這個例子,是基於詩境是由「意象」的力量建造,可見「意象」的重要,那麼我們將「意象的世界」全打開,讓古今中外所有的名詩人去追獵一個自己覺得精彩奧妙的「意象」,則我獵到的,應是在?弦的《深淵》中很難找到較我獵到的還要好。 (7)亞弦因主控聯合報每天發行量百萬份的副刊與主持國內外無數的大型文藝活動,他的人脈以及身為文藝界的重要腳色與知名度,雖都較我乃至無數詩人在這方面都高,但在「詩創作」本身所獲得的聲譽,應沒有我大,也是事實。這可從我去年下半年到北京清華大學「系列講座」的演講海報介紹中看到:「羅門曾被名評論家在文章中稱為「重量級詩人」、「大師級詩人」、「現代詩人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輩」、「都市詩之父」以及「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與「詩人中的詩人」……曾獲藍星詩獎、詩聯會詩獎、教育部詩教獎、中國時報文學獎、中山文學獎,《麥堅利堡》獲菲總統大授勛章,與蓉子獲「世界詩人大會文學伉儷獎」。除詩創作外,尚寫《藝評》,有「台灣阿波里奈爾」之稱……。同時我在半世紀將生命全部專誠的投入詩與藝術的創作流程中,在國內詩壇,曾獲得廿個「最」(見文史哲出版的《在詩中飛行》)。 (8)做為詩人應有是非感,、原則與公平正義之心,應盡量做到可得罪朋友,但不能傷害詩與藝術。這方面,我深信也較亞弦的表現要好,像他編聯副,我尊囑寫一首詩(〈火車牌手錶的幻影〉,此詩頗得好評)給他,他說過長不方便用;後我給高信疆,馬上在中時「人間副刊」以特別版面刊出,可是同亞弦交情好的三毛,寫了一首缺乏詩質只是分行散文的詩,也較我那首詩長,而亞弦卻以頭條的大塊版面刊出;更令人不解的是,亞弦把在聯副發表的詩,編成詩選;而我獲得菲總統金牌、佳評文章十多篇曾拍成公視的〈麥堅利堡〉詩,在聯副發表,他卻沒有採用。其實亞弦多年來處理藝文事務,是否公正、偏私、有圈子觀念,我想藝文界人士較我更清楚。而我看待詩與藝術的態度則較他有原則,譬如有一位姓文△△詩人在電話中罵我在文章中亂捧洛夫的〈石室的死亡〉,並說那是一首壞詩,而我仍堅稱那是一首傑出的好詩;又有不少人認為亞弦停筆三十多年,只出版一本詩集,而「詩壇」與「詩選」仍給他那麼多優惠,有些異議,而我的看法不同,那是因他較表面上不少有知名度的詩人,的確寫過傑出較好的作品所致,即使我過去曾寫文章批評,將亞弦《深淵》詩集列為「經典文學」不妥,有損詩史,那是基於藝術良知,因為在一本詩選中,要每一首都是有水準的好詩已不易,要說首首都是經典之作,那顯然是「灌水」,對歷史說謊;然而如果要我來編一本確實對歷史負責的經典詩選,由確有成就詩人中每人選三兩首確有「經典」水準的詩來編,我絕不會漏掉?弦的《深淵》以及洛夫的〈石室的死亡〉;我煩瑣的坦說出上面的這些事,都是為了證實我做為詩人較亞弦確執著與有原則。或許這也就是我在中國新詩學會被選連任十七年(七十一年至八十八年)值年常務監事,在中國青年寫作協會連任兩屆值年常務監事的原故;甚至同一些詩人與批評家說我是「現代詩的守護神」也多少有關。 (9)做為詩人,對詩(與藝術)的終極價值認知上,我深信也較?弦有好的認知與論說,因我說出亞弦未必能說出下面那些已帶有宗教情境與永恆感的思想觀點與慧言── •詩是神之目,上帝的筆名,聖經是詩看著寫的。 •詩不但企求詩人以賦、比、興寫好一首好詩;更要求詩人認明詩是人與世界以及所有的文學與藝術邁向「美」的顛峰世界與「前進中的永恆」之境的主導力量。 •詩是耶穌與愛恩斯坦手中的探照燈,在尋找聖地與奇蹟的路上。 •詩創造的美的心靈,如果死亡,太陽與皇冠也只好拿來紮花圈了。 •詩與藝術最了解自由與能澈底給人類自由。 •詩是打開內在世界金庫的一把鑰匙,上帝住的地方也用得上。 •詩與藝術能幫助人類將「科學」與「現實世界」所證實的非全面性的真理,於超越的精神作業中,臻至生命存在的全面性的「真理」。 •人類活在詩偉大的想像中。 •人類應由詩而非由導彈來導航。 •世界上最美的人群社會與國家,最後仍是由詩與藝術而非由機器造的。 寫到此,回過頭來面對以上九項從「事實」順「事理」找出「真實」存在的整個結果,我相信「歷史」與客觀公正的「詩神」應會同意我當仁不讓的看法──「如果有『十大』,?弦的確應禮讓我在先……」 Ⅲ 對「十大」選的反思 我們都知道古今中外文學發展史,「大師級」的作家地位,當然高於「大作家(大詩人)」的地位。如此,由創作數十年的名詩人林煥章先後選定以「大師級」地位在《乾坤》詩刊專訪的愚溪與詹澈,應該是超前「大詩人」;那麼現選出的「十大」,若沒有被真正具有學術界地位或評論界聲望的評論家在文章中讚評過「大師級」詩人,似應禮讓給這兩位詩人;或者增加進去改成「十二大」,並請兩位評論家寫入選論文,都是可行之道,因法律都可修改,這應不是問題,過去「十大」也是一路改過來的,以後還會改;其實現在就可以考慮來改。 沿著這一思考線索,引來的聯想與反思,我直覺到有些話當著「詩神」要直說── 創作半世紀的漫長過程中,海內外知名的學者、教授、詩人作家、評論家乃至名藝術家包括公開在文章與書信中及其他文件資料指稱我「大師」的近50位;其中有文壇奇才、聞名海內外理論界精英林燿德、學界藝文界顯目的李瑞騰教授、菲華文壇大老與祭酒施穎洲……等有七位是公開在文章中指稱我大師;作品被故宮收藏揚名海內外的「大師級」藝術家林壽宇以及第四次選我為「十大」的後現代名評論家孟樊與大陸知名作家學者朱雙一、徐學、俞兆平、王曉路……等數十位是在書信中指稱我「大師」;而孟樊更是在三次來信中,都稱我「大師」。再就是在文章中尚有以「宗師」、「宗主」、「守護神」、「都市詩之父」、「詩壇獨行俠」,以及「台灣詩壇阿坡里奈爾」與「台灣現代裝置藝術鼻祖」……等指稱我。(見存覽在台灣國家文學館的「羅門研究檔案」)。 再就是「星光詩社」社長青年傑出詩人葉立誠曾在一九八九年廿一期《藍星季刊》將我與洛夫、余光中、楊牧、鄭愁予評論為《台灣詩壇五支柱》;任教北京聯合大學詩人評論家譚五昌一九九九年編《中國新詩三百首》(北京出版社出版),在序言中,將我與余光中洛夫列為「台灣詩壇三大支柱」;大陸著名評論家陳仲義在北京大學一九九五年出版的著名《詩探索》詩雜誌第二輯將我與洛夫余光中指說是「台灣詩壇三大鼎足」;此外值得一提是世界詩組織(UPLI)以「近代的偉大之作」頒給我菲總統金牌的〈麥堅利堡〉,有十多篇佳評文章,出有專書拍成公視,有十餘位海內外知名詩人,也以同樣題材寫〈麥堅利堡〉這一屬於「戰爭」主題的詩;本來同我一起到菲律賓文藝營講詩的林燿德(尚有吳咸誠、林水福、鄭明娳、許悔之、王幼嘉),於參觀「麥堅利堡」,我建議他也來寫,他回答,再寫也很難超過我寫的〈麥堅利堡〉,後來他換寫了一首另類也非常精彩的戰爭詩〈世界大戰〉。 我坦然當仁不讓的面對詩與藝術世界直說出以上這一些話,便是為找出我下面再次對「十大」選提出反思的理由── 究竟在定位詩人成就為「大詩人」,同定位詩人為「大師級」詩人、「詩壇五支柱」、「詩壇三大支柱」、「詩壇三大鼎足」,誰該較為優先呢?如果優先不是「十大」,那此次「十大」選,無論是選或漏選我,我無形中都理應是「十大」,除非有人馬上在刊物上重新發佈都沒有我在內的新的「大師級」、「五支柱」、「三大支柱」、「三大鼎足」詩人。否則我不說自己是「十大」,「事實」與歷史也不會放過我,而且至少在上面強有力的論證中,「十大」選,?弦應也已禮讓我,以符合公平正義原則。 Ⅳ 「十大」選連瑣牽動的引爆線 在「十大」選的同時,《聯合文學》宣佈票選誰最接近「諾貝爾獎」,獲一票到十多票的作家共有廿七位;在廿七位中,只有五位詩人獲到票,而獲票的小說家竟有廿二位,這樣的票選比例,在詩壇與文壇上稍有觀察力與思想判斷的藝文人士,是很難接受的;再看列出的廿二位小說作家名單,是否全都有實力能得到「接近諾貝爾獎」的一票?如果能夠,我(與洛夫)半世紀的創作成果,不但受到文學界與學術界相當高的肯定。而且曾被名評論家視為詩壇的「三大支柱」與「三大鼎足」……,難道連一票都沒有嗎?面對純正客觀的文學世界,這樣公平嗎?再就是曾提名競選諾貝爾獎的商禽、羅青與李魁賢也一票都沒有,他們的感覺會如何?我相信「真理」對這樣有問題的選舉結果,是會說話的,說什麼話?當然是不夠公平客觀。 當我們認同沙特說的存在就是『選擇』,而『選擇』的界定範圍,如廣及對所有存在的評定選向,則除了以上兩大『選擇』出現問題,下面提的也相連出現問題。 (1)像?弦把在「聯副」發表的詩作,編入「聯副」詩選,他『選擇』不選我被國際詩組織譽為偉大之作獲得菲總統金牌在「聯副」發表的〈麥堅利堡〉,顯是有問題與不當。 (2)〈麥堅利堡〉詩發表四十年後,我到海大演講,採訪我的文化版主任編輯夏萍,她也寫詩,在訪稿中說最近讀〈麥〉詩,曾忍不住落淚;而所謂詩評家的向明,竟在《葡萄園》一五六期『選擇』不顧藝術良知來辱罵〈麥〉詩是「非常薄淺的詩」;同時在廿一期《台灣詩學季刊》污罵我頗得好評的〈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世界……〉是『廢棄物』,是『垃圾』,那明顯都是向黑不向明的『選擇』。而我做為詩壇的環保者,若對向明整體的創作生命世界,做『選擇』的評定,我是站在詩與藝術的立場從「藝術美學」與「生命哲學」兩大方向來進行較客觀公正與有說服力的判視;我認為── 向明詩寫得相當穩妥穩健穩實,有生活體認,語言運作也相當清晰確實熟鍊,誠是一位有實力有水準且用功的詩人;但由於他內在創作生命的結構形態、格局與氣魄都不夠「大」,也看不出有由生命觀、世界觀、時空觀向內深化轉化與擴展昇越的「大」心境,才華也平平,創作的原創獨倡性以及爆發力與前衛感都不夠強「大」,因而導使他只能位在我與林燿德生前所共認屬於第二流與第一流之間寫好詩的優秀詩人;整體看來他確較我(與洛夫)所展現創作境域的寬廣度恢宏感與規模格局都要小,也寫不出像?弦那樣無論是藝術與思想都格局「大」的〈深淵〉。 在我的『選擇』評定向明,與向明『選擇』辱罵我的詩,究竟誰的『選擇』出現問題?誰的『選擇』較接近真實與有說服力?讓公正的「詩神」再來做『選擇』評定。 (3)我先後擔任國軍文藝金像獎決審委員共九屆,有一屆我給傑出詩人白靈的〈大黃河〉,這是我對詩與藝術所做的純正『選擇』。而白靈則兩次做出損及詩與藝術良知出現問題的『選擇』── (A)白靈主編《88年詩選》,他『選擇』不選我的〈921號悲愴奏鳴曲〉,很明顯是有問題與不妥的。因那一年是921大地震,是台灣也是地球的大災難,大凡一個有作為對台灣土地有關懷的主編,我想他在編年度詩選時,如果不在詩選中製作大地震災難詩的專輯,也應特別將注意力去選凡是同921災變有關且深具歷史性價值與意義的好詩。而我那首詩是受到各方重視的詩── ☉〈921號悲愴奏鳴曲〉在《新觀念》大型文化雜誌與新聞報西子灣副刊先後發表之後,《新觀念》發行人郭承豐先生重視,請王總編輯轉達,希望我為該刊每月寫詩專欄,已寫三年,那是因這詩而來。 ☉接著是「識貨」的張默,看到這首詩,希望我同意他在《創世紀》轉載(已轉載於《創世紀》121期) ☉接著是中國筆會會刊選譯這首詩(二○○○年春季號) ☉接著是台灣美術界100位畫家舉行空前大規模的捐畫義賣賑災活動大會,在中國時報大廳隆重舉行,也由兩位男女主持人合誦這首詩拉開大會序幕。 這首詩我可當仁不讓的說,那應是切入921災難主題有思想內涵力、且對台灣土地對地球人類關懷深具有歷史性懷憶的詩,而白靈就是不選,他也曾對我說是首好詩,但卻沒有採用,這顯然是有意在做損及詩與藝術的不公平錯誤『選擇』。難道編年度詩選真的像青年傑出詩評家陳去非指控說「是關上門來編」嗎? (B)台北二○○三年國際詩歌節舉行的「詩與都市」座談會排有七場,共請十多位座談主講人,白靈是這次大會活動的總策劃執行人,十多位中,他請有他《台灣詩學》仝人向明,誰都知道向明並非都市詩創作有成就的詩人,他在《新詩50問》的〈都市詩〉一問中,觀念不清,也有錯誤,我在西子灣副刊(八十六年九月廿二日),曾發表〈關於都市詩的解答〉,提出糾正;而白靈十多位中不請我,除了偏私與有意,我實在想不出理由,我敢說這次「都市詩」座談會,可以不請向明,但缺少我,是對這次活動以及詩與藝術的不尊重;也不珍惜納稅人的錢。因在「都市詩」創作上,我獲得學術界評論界較高的評價與肯定,曾被認為「都市詩的宗主」、「都市詩之父」、「都市詩國的發言人」……以及陳大為以都市詩研究我獲得學位,我出版有都市詩專書,同時也在都市研討會發表有關論文……如此看來白靈『選擇』不請我,請向明,顯然是損及自己藝術良知、偏私不公正與有問題的錯誤『選擇』。 (4)我曾提名他獲得中國新詩學會「詩運獎」的詩人須文蔚。他編選六十年代歷史性詩選時,『選擇』選其他詩人不少的詩作;而六十年代是我創作備受學界與批評界較重視的時期。當時寫了〈麥堅利堡〉、〈都市之死〉、〈第九日的底流〉〈死亡之塔〉以及〈美的V型〉……等不少獲得佳評的作品,但他『選擇』就是一首也不選我的,這樣的『選擇』,如何面對「歷史」面對「詩神」與自己的藝術良知。我一直在想究竟為什麼?終於想到有一件事,那是我與游喚教授與他在東吳大學評審詩獎,我與游喚尤其是我堅持不同意他選的第一名,若是因為這事,那他的『選擇』出現的問題更大;若不是,我實在想不出理由,而我還是曾極力推介他獲「詩運獎」的人。至少我敢說他選六十年代歷史性詩選,不選我一首詩而選別人不少詩,這『選擇』絕對也是不公平有問題的『選擇』。 (5)至於極度推崇林燿德在電話中同我多次深談以及不止一次要請我到他任教的學校演講的詩人兼詩評家楊宗翰。他在《台灣詩學季刊》最近一期寫五十年代詩史,說我的詩作比不上鄭愁予,但沒有說出理由,只是一句話。站在我愛吾友我更愛藝術的立場,我覺得他所做的『選擇』也難免有問題;如果他說羅門與鄭愁予的詩,他比較喜歡鄭愁予的詩,我沒有意見,但他在寫詩史對大家說我的詩比不上鄭愁予,那我不能苟同,因為── (A)我五十年代的《曙光》詩選,曾一年內連獲「藍星」與「詩聯」兩項詩獎(有一次同?弦等,一次同洛夫)獲獎具指標性的作品,是〈曙光〉以及紀弦先生用紅字刊登我的處女作〈加力布露斯〉與〈寂寞之光〉〈鑽石的冬日〉等含有浪漫與理想特色的詩,當然更重要是〈小提琴四根弦〉那首短詩,以極簡(MINMAL)手法,用四個精準的意象與宏觀特殊的觀察力,將人類生命整體存在的四個境界都凸現出來,詩人余光中在獲獎評語中給予佳評,他翻釋的第一本英譯詩選,也翻譯這首詩;向陽最近編給大專學校同學的文學參考讀物《台灣現代文選》也選五十年代(四十年前)這首仍有回響與後力的詩。 (B)我的創作生命風貌風格以及詩語言活動的思維空間與形態,同鄭愁予斷然不同,在不同的創作園區裡,五十年代我「種」的是「小提琴的四根弦」,他「種」的是「水手刀」、「的的馬蹄聲」。以後我相連「種」的是救了一位研究生由頹廢重回內化的心靈世界研究我獲得學位的〈第九日的底流〉以及獲得「戰爭詩巨擘」稱譽的〈麥堅利堡〉、獲得「都市詩之父」、「都市詩宗師」稱譽的〈都市之死〉等一整本「都市詩選」、林燿德讚稱為經典之作的〈時空奏鳴曲〉(激引林燿德開始寫評論的詩作)、將人類全關進茫茫存在時空困境中的〈窗〉與串連生命觀、世界觀、宇宙觀、時空觀、永恆觀所鳴動的〈天地線是宇宙最後的一根弦〉,名詩人陳義芝稱讚此詩是「詩的一個絕唱」,而這根弦線,也是人類同永恆拔河唯一能用的一條繩子……當然鄭愁予他以後也相連「種」了許多甜美得讀者喜愛屬於他個人不同品種的詩…… 我提出以上的意見,只是客觀的指出楊宗翰在寫詩史所『選擇』說的那句評語,也有某些問題──因為在不同園區種不同的「雪梨」與「水蜜桃」,楊宗翰只能說他自己較喜歡水蜜桃或雪梨,但很難代表大家宣佈水蜜桃與雪梨誰好誰不好,誰能說林黛玉與英格麗褒曼乃至蘇菲亞羅蘭究竟誰美過誰? 基於存在的真實性,我想如林燿德一樣能同我深談的文友楊宗翰會理解我上面所說的,也不致影響他一直要請我到他學校去做一次「詩與藝術」的演講。 再就是詩人鴻鴻在我與林耀德生前都覺得他很傑出,有藝術前衛思想,而我在70年代已同圖圖畫會合作表現多元媒體表現,我並提倡用電影鏡頭寫詩的觀念;由於我一向對有才情的年輕詩人都很關注,並曾約他到燈屋來談詩與藝術,再就是他也喜歡電影,我曾擔任在中興大學辦的八部電影名片鑑賞營的八位講師之一,二百學員對八位講師的講評問卷,我被選為最受歡迎的講師;可見我對藝術是全面的愛好,自然也同鴻鴻在燈屋有可深談詩與藝術的話題,他對我詩與藝術的觀感,應有較深的印象,但不知是誰提供資料給它,竟在不太了解五十年代詩壇實況的情形下,於現代詩研究會撰寫50年代詩史論文,出現不該有的問題。那就是在整篇論文中,無論是沒有什麼名望的詩人與不提也無所謂的一大堆詩人都列名,而就是一字不提曾以第一本女詩人詩集〈青島集〉聞名當時詩壇的蓉子,也一字不提在五十年代曾一年內連獲「藍星」與「詩聯」兩項詩獎的羅門,這樣不使詩史失實嗎?為何要去寫失實的詩史?是受人影響嗎?他也承認自己的資料不足,但問題已造成。 (6)這應是以上所有的『選擇』中,最有問題甚至低劣而絕不應該在優美的藝文空間來做的『選擇』,那是在二○○一年台北國際詩歌節開幕酒會上,各國來的重要詩人與我們本國不少的詩人都在場;諾貝爾獎評議委員馬帨然教授也邀請參加此次活動;因他最近將台灣多位重要知名詩人的詩,首次翻譯成瑞典文詩選,並將我一首詩印在詩選封頁上,我與蓉子便上前同他晤面與謝謝他編詩選的事,並請他如方便到「燈屋」來聚談(後來有多位外國詩人與他同來),他也介紹兩位詩人與翻譯家給我們認識。當時我們站在離龍應台局長致開幕詞的台前正面不到幾步,龍局長是我們幾十年來文壇的熟友,她致詞到慣例要介紹本國詩人時,有一位主辦單位的工作人員,忽然上台用「怪手」將預先擬好要介紹的十五位詩人名單交給龍局長照唸,唸出來的有些並非詩壇具代表性的重要詩人,有的已停筆,而故意漏掉曾被國際詩組織稱譽為「中國詩壇的勃朗寧夫婦」與獲得菲駐華大使在使館頒發菲總統金牌獎的「羅門與蓉子」、漏掉在詩壇曾被譽為「首席女詩人」「開得最久的菊花」──蓉子、漏掉曾被批評界譽為「重量級詩人」、「大詩人」、「大師級詩人」、「都市詩之父」、「真正的詩人」-羅門,這顯然是「小動作」。我如此坦說以上的這些,看來似乎是瑣事,但具有不可忽視的重要性── 由於那隻卑劣的『怪手』,將敗壞缺乏良知道義的『選擇』,帶進聖潔純正的「詩歌節」裡來,不但使台北市舉辦這次光明正大的藝文活動,留下不被人知的歷史污點,而且也使我們共同存在有是非原則與公義的藝文空間蒙上陰影。 (7)二○○五年十一月台北市正在舉辦的『詩歌節』,又出現有問題的『選擇』,在「選」誰在閉幕中朗誦詩的人,已印好在大會活動的冊子中,沒有我與蓉子的名字,主辦單位工作人員打電話來問我與蓉子要不要參加朗誦。像這樣辦國際活動的作業情形與做法,沒有問題與令人不解嗎?更奇怪的,是對方說有列我們的名字,但匆忙中漏印在冊子中,那不是更令人存疑嗎?因為上一屆台北國際詩歌節辦的朗誦會凡是參加朗誦的詩人都列出名字與朗誦的作品,相當的慎重與認真,此次怎麼會這樣呢?為何我與蓉子是列名朗誦的詩人,不依常態排印在名冊中,而「動手腳」改用電話通知查問我與蓉子要不要參加朗誦,這種該正常而不正常的作業情形,怎能發生在美麗純正聖潔的詩歌節?,我相信不但我乃至任何人甚至「詩神」都認為那是不能見光的行為。 再說我與蓉子的詩壇地位如何,大家也清楚,蓉子在國內國外朗誦大家都有好的印象,至於我曾同蓉子在美召開的第三屆世界詩人大會上特邀朗誦,一同上華盛頓郵報的報導、以及同蓉子應邀到水牛城紐約州立大學由四個藝文團體舉辦我們兩人的朗誦會;此外我也曾在韓國第四屆世界詩人大會代表我國代表團參加五十多個國家、每一個國家只能派一位代表的國際朗誦會(張默在《中華文藝》一○二期還報導我朗誦獲得回響與好評的消息)以及在一九九七年華盛頓郵報基金會在華盛頓DC舉辦160個國家參與的大型國際藝文會議朗讀〈麥堅利堡〉。 以上的這些話,正是說出此次用「公家錢」來辦具策劃構想的美好「詩歌節」活動,又出現問題與不正常的作業情形;如果是為了不將我與蓉子朗誦名字列入冊子,可達到在詩歌節活動的整本手冊中、出現幾十位詩人的名字而沒有我與蓉子名字的設計,那便不免太不「詩與藝術」,而「太社會」的那種作法吧!這種作法,不傷害廖局長所主導公平公正的文化聖業嗎?能面對「詩神」嗎? 我用快速掃瞄鏡頭,所掃到不同的諸多「選擇」;是對是錯,放在公平正直的藝術世界來看,應該非常清楚;放在勢利扭曲的現實社會來看,當然又不一樣……;但是有一樣事情必須說得很清楚,究竟你要做拉扯在沒有公平原則社會勢利圈裡的作家還是做執著坦率說真話能獨來獨往的藝術世界作家,這便又回到沙特的「存在是『選擇』」的話題;我們是選擇抱住「真實」還是「不真實」的自我來到這個世界與離開這個世界?! Ⅴ 寫後感 在沙特認為存在就是『選擇』的大前題下,我從「十大」選引爆出上列一連串大大小小出問題的『選擇』,所做的說明與論斷,都是坦然盡可能沿著「事實」「事理」往「真實」,甚至接近「真理」的方向,採取畫家達利當仁不讓的直面自信精神,同時手放在貝多芬「第九交響樂」的那本聖經上,來寫這篇坦露給「詩神」與「歷史」看的文章,除對「十大」選以及存在於我們藝文空間中所有各種不夠公平公正與出現問題的『選擇』,做指認與有所質疑;同時也是在為我半世紀建構的「第三自然」創作園區周邊進行環保的工作,以維護純淨自由開?的理想觀視空間。 可預見的我此篇帶批判性的文章,會帶來一些效應──那就是「詩神」不在時,有些不爽我的人,一有機會來把門,便很可能看到我羅門過來,就「卡門」與「關門」,好在我已擁有上面說的創作成果,在我第三自然的「詩國」也已申請「上帝」的通行證與信用卡;倒是以「怪手」來「卡門」與「關門」的,應當心自己被「卡」與「關」在勢利社會陰暗的「地下道」而淪為現實「社會型」非「藝術世界」的作家。 接著我想補充說的,是人類尤其是詩人與藝術家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是盡量讓美好的一切都呈現出來;該有光的地方,不要把燈關掉;大家都知道,錢已是「後現代」的主人,錢可以買文化、買文化人去做各種文化的事,當然做的應該是盡可能往美好與理想的方面去做,譬如此次在台北舉辦國際詩人交流的「詩歌節」,有一個活動節目排在鴻鴻好友開的茶藝館餐廳,使詩的活動進入生活場域是好的構想,如果安排國際詩人來我的「燈屋」參訪,應該也不錯,因為── (1)它是詩人幾十年前用包浩斯觀念將「住家」創造成台灣第一件最早的後現代「裝置藝術作品(INSTALLATION ART)」也是一首以「第三自然」美學理念所作的一首視覺詩。 (2)它應是地球上個人「生前」住屋被新聞媒體報導介紹最多者,有30種雜誌(有上封面的),十多家報紙、三度拍成公視……。 (3)來訪者有進入世界美術史的「眼鏡蛇」畫派國際大畫家、有諾貝爾獎評議主席與得主、有美學大師、有國內外著名詩人作家、音樂家、雕塑家、攝影家、評論家、導演與名教授學者,以及大專研究生與不少文藝青年等…… (4)「編輯王」張默說「燈屋」是台北一個「景點」,大陸作家古濟堂在北京大學舉行我與蓉子創作研討會上說「你們到台北不到燈屋等於沒有去台北」,這句多少有點過誇的話,引起全場的哄笑。 再就是回到「十大」選的話題,如果以後覺得還可以辦「五大」、「三大」選甚至更大的「大師」選,似可採取像選國會議員的方式提出個人的重要資料──就詩人整個具代表性的重要創作成果,經本文附在後面的三面X光鏡的確實檢視後,交由「詩神」派大公無私的評選人來做最後能向歷史交待的有效評定。如此,應可確實保持選舉結果可靠的信賴度。若我提名被選,我提供的資料,便是存覽在國家文學館的「羅門研究檔案」與我半世紀所建構的「詩國」。 這篇文章結束前尚有一些話── (1)在純正的藝術世界,你說真話即使是對的,但在經常只有「黃燈」沒有「紅綠燈」的現實勢利社會,往往是錯的,出現荒謬的狀況── 你說A的門前有不美之物, 又說B的門前有不美之物, 又說C……門前有不美之物, 妨礙景觀…… 第二天早晨ABC所有不美之物都堆在你望向花園的門口。警察問也不問便開下罰單。 (2)若說後現代是「戲言」的年代,我也以「戲言」說:「此文是附上『羅門研究檔案』向詩神上訴的文章」。 Ⅵ 附有關「十大」選的文章參考資料 ■乾坤論壇 藝術高峰世界三大論題 此文是我內心「第三自然」磨鏡房,半世紀來磨出的三面鏡子。將這三面鏡,放在如機場通關的檢查站,我相信不但可確實照出真正的「大詩人」,同時也可看出詩人成就歷史定位較「大詩人」更位高的「大師級詩人」,以及誰是能實質上「接近諾貝爾獎」的詩人作家。 一、「藝術家」定位問題 當後現代叫喊誰都可以當藝術家,於是藝術家人口暴增,這樣的確把藝術家看得太過輕易隨便,那顯然是思想的色盲與殘障現象,也是對藝術家的不敬甚至污損;或許從人權角度看,誰都有權做藝術家,但事實上不是任何人都能真正的成為藝術家。 因為真正的藝術家,要確實有能美化「哲學」、「科學」、「政治」、「歷史」乃至「宗教」以及生命時空的超越精神思想與智慧,同時也必須有能力機動運用已有與有待突破的諸多來自「美學」的藝術表現技能以及創作上獨創與原創的前衛觀念。所以他既不是藝術的雜耍者,也不是困在狹窄的「文以載道」與「意識形態」框架裡說教的侏儒文人,他是徹底讓人類了解自由與獲得自由的啟導者;他能以「美」的詩化思維,將美的生命與世界活生生的創造出來,事實上他是另一個「造物者」,把沒有生命的一切,變成有「生命」的存在;把美的一切存在,變成更完美且永恆的存在。於是他便必須背起「生命哲學」與「藝術美學」所交加成的十字架,虔誠且專注地為「完美」與「永恆」的存在世界終生工作,流露出對藝術把持執著的宗教情懷與信念。 誠然一個真正的藝術家,他不但要將一生不知踩過多少「春天的花瓣」與看得見看不見的「流血的彈片」等實際經驗,去同書本中的智識與學問,先交融與內化成「美」的智慧,最後更轉化昇華成無限感悟的「美」的生命世界,存在於永恆的時空中。此刻地球上一座座雄偉的建築都相繼走在倒塌的路上;而從藝術家聖手中,所創造的壯觀的偉大藝術作品,是永存與不朽的。如此看來,真正的藝術家,怎能那麼輕易與隨便的冠在任何的作家頭上? 其實從嚴格嚴正的「詩眼」來看,寫詩、寫散文、小說,都只是從事文字藝術的作家,他可能是優秀的名「作家」,但未必是「藝術家」;同樣的,從事繪畫雕塑與音樂的創作者,也都只是從事線條、色彩、造型與聲音藝術的作家,他們或許是各在其位優秀且著名的創作者,但未必都是「藝術家」。要達到真正「藝術家」的要求,便的確不能不面對上文一再特別提出的高層思想的考察、檢驗與判斷,而在最後徹底覺識真正的藝術家是必須除了不斷發現與主控高超與新穎的藝術創作機能與實力,更應該是有人文、人本、人道、人性、良知良能以及生命觀、世界觀、時空觀,甚至宇宙觀……等微觀與宏觀的超越精神思想之人;因為他是有能力為人類在哲學、科學、政治、歷史與宗教等所有學問之外,創造了一門更高貴的「美」的生命的學問,並使人類終於發現世界上最美的人群、社會與國家,最後是由藝術來完成;如此可見一個在實質上名符其實的真正藝術家,絕非任何作家乃至?面上被大眾指點的所謂名作家(包括各門類的藝術創作者),能冠上的榮銜;也因而順理成章的將「藝術家」推想與定位為創造完美與永恆存在的另一個「造物主」。 二、「大藝術家」定位問題 在我從事半世紀的創作經驗中,我認為大藝術家(或大詩人),是必須具有下面三大條件,缺乏其中之一,都很難達成── 第一是大的「才華」;沒有才華而從事詩與藝術,實在等於大胖子跑百米,啃書與苦練,也永難見效。才華的確已被看成是潛藏在創作者生命中的發光體,有如埋在地下的「煤」、「煤油」、「汽油」與「核能」。大藝術家(如貝多芬與米開蘭基羅等)與大詩人(如杜甫李白與艾略特等)的創作生命中,便都是藏有如「核能」般發光的才華。 第二是大的「心境」;它不但包括書本智識的力量,同時也包括了作者對整個宇宙生命與事物做深入性探險的體認與感悟以及始終純正、執著、超越的心性與氣質,這確是使創作生命進入偉大的精神架構與思想境界的主要力量。一個藝術家詩人,若缺乏這種「心境」,又被社會庸俗的勢利觀念所污染,使自己存在於是非不明的劣境,內在生命的結構已形破壞與陰暗,「大」家的風貌,便從根本上無法呈現;可見「心境」是更為重要。 第三是大的「功力」;雖然功力一方面是由於「才華」與「心境」於相互作用中不斷的衍生,但它更包括了作者對藝術探索的毅力在美學修養上(技巧方法)不斷的研鑽與創造,方可能使偉大的「才華」與「心境」於作品中展現。縱使藝術上表現的功力,是如法國批評家考遜所說的,它只為顯示藏在形式與技巧裡邊的東西而存在;但缺乏表現上的大功力,其創作內涵原本的偉大性,仍是無法全部呈現出來的。 可見上述的三大條件──已事實上構成大詩人與大藝術家創作生命的「三角形」的三邊,底邊是「心境」,左右兩邊是「才華」與「功力」,缺少任何一邊,這個「三角形」都將崩塌;任何一邊不夠強,都將影響這個三角形的穩妥與完美。 三、「大師級作家」定位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相信對文學史或從事批評稍有見識與眼光的人士,都不難分辨哪一樣的作家,確具有「大師級」的實力與實質;而只是優秀、傑出與現實上有名的作家,都尚不能稱為「大師」,除非另有人為的其他因素與標準。基本上,「大師級」的作家,都勢必要面對並通過下面的層層驗證,方可能被確認。 (一)他應該對創作具有專一與投入的敬業精神,並持之以恆,不中途退卻,以流露出對創作始終執著嚮往近乎宗教性的虔敬情懷與誠摯高貴的文學品格。 (二)他應該是一個確具有大才華、大思想、大智慧與大心境的作家,因他是「大師級」,而非只是具有某些聰明才識與相當思想的作者;因為後者只能達到相當的傑出與優秀,同「大師級」顯然尚有一段可見的距離;而前者方有確實的實力基礎,可望在不斷的創作與努力中,成為「大師級」作家的可能。 (三)他應該是一個在創作上,能同時擁有高層次的思想內涵力與美學理念的作家,並確實表現出當代創作的前衛性與創新的精神。 (四)他應在作品的「質」與「量」雙方面,均具有確實豐厚與相當輝煌可觀的成果,方能顯現出「大師」應有的巨大實力與夠「大」的格局。 (五)他應該建立起一己獨特的創作理念、思想體系、風格以及文學家純正的典範與形象,並具有啟導與顯著的影響力。 (六)他應該有不少作品,確可達到世界水準能超越時空,進入人類心靈深處引起永久的震撼力與感動,並呈現出具永恆性的存在實力。 此外,當然在做人方面,尚應保持良知、良能、有原則、有是非感,盡力使文品人品合一,建立文學家好的品格,料必也是身為「大師級」作家不可忽視與應兼顧的。 若能做到上面說的種種,我們不說他是「大師級」的作家,恐怕也不成了,反之,「大師」只是隨便亂送的一頂「高帽子」。 以上提的六點驗證真正「大師級」的意見,是不是對或有理,我想「繆司」與有「真知良知」的文藝人士,是心裡明白的。
■羅 門 研 究 檔 案 空軍飛行官校肆業,美國民航中心畢業,考試院舉辦民航高級技術員考試及格 曾任民航局高級技術員,民航業務發展研究員。 從事詩創作五十年,曾被名評論家在文章中稱為:「重量級詩人」「台灣當代十大詩人」、「現代主義的急先鋒」、「台灣詩壇孤傲高貴的現代精神掌旗人」、「現代詩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擘」、「都市詩之父」、「都市詩的宗師」、「都市詩國的發言人」、「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大師級詩人」、「詩人中的詩人」……甚至在文章中被稱為台灣詩壇的五大三大支柱……。半世紀來,他不但建立自己獨特的創作風格:也提倡個人特殊創作的藝術美學理念:「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創作世界」。 曾任藍星詩社社長、世界華文詩人協會會長、國家文藝獎評審委員、中國文協詩創作班主任、中國雷射藝術協會發起人、世界和平文學聯盟顧問……。先後曾赴菲律賓、香港、大陸、泰國、馬來西亞與美國等地(或大學、或文藝團體)發表有關詩的專題講演。 •1958年獲藍星詩獎與中國詩聯會詩獎。 •1965年「麥堅利堡」詩被UPLI國際詩組織譽為世界偉大之作,頒發菲總統金牌。 •1969年同蓉子選派參加中國五人代表團,出席菲舉行第一屆世界詩人大會,仝獲大會「傑出文學伉儷獎」,頒發菲總統大綬勳章。 •1967年在美國奧克拉荷馬州民航中心研習,獲州長頒發「榮譽公民狀」。 •1972年獲巴西哲學院榮譽博士學位。 •1976年同蓉子應邀以貴賓參加美第三屆世界詩人大會,仝獲大會特別獎與接受加冕。 •1978年獲文復會「鼓吹中興」文化榮譽獎。 •1987年獲教育部「詩教獎」。 •1988年獲中國時報推薦詩獎。 •1991年獲中山文藝獎。 •1992年同蓉子仝獲愛荷華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室(IWP)榮譽研究員證書。 •1995年獲美國傳記學術中心頒發二十世紀世界五○○位具有影響力的領導人證書。 •1997年曾應邀出席華盛頓郵報基金會與國際文化基金會在美國舉行的「21世紀亞洲文學國際會議」、「21世紀西方文學國際會議」與「21世紀世界和平國際文學會議」等三個國際文學會議。 •名列英文版「中華民國年鑑名人錄」、「世界名人錄」、「世界名詩人辭典」及中文版「大美百科全書」。 •著作有詩集十七種,論文集七種,羅門創作大系書十種;羅門、蓉子系列書八種;並在台灣與大陸北京大學兩地分別舉辦羅門蓉子系列書研討會。 •作品選入英、法、德、瑞典、南斯拉夫、日、韓,等外文詩選與中文版「中國當代十大詩人選集」……等超一百種詩選集。 •作品接受國內外著名學人、評論家及詩人評介文章超一百萬字、已出版七本專論羅門的書。 •作品選入大專國文教科書。 ☉國立台灣大學教授名批評家蔡源煌博士獲「金筆獎」。 ☉國立師範大學教授戴維揚博士獲一九九五年國科會學術研究獎金。 ☉研究生陳瑞芳一九九一年研究羅門等二位獲得東吳大學碩士學位 ☉研究生陳大為一九九七年研究羅門獲得東吳大學碩士學位 ☉研究生張艾弓研究羅門一九九八年獲得廈門大學碩士學位 ☉研究生湯玉琦研究羅門等四位台灣現代詩人2000年獲得加拿大阿伯答大學(University of Alberta)博士學位(英文論文) ☉研究生尤純純研究羅門2002年獲得南華大學碩士學位 ☉研究生區仲桃研究羅門蓉子等五位台灣現代詩人,2000年獲得香港大學博士學位(英文論文) ☉羅門作品碑刻入臺北新生公園(1982年)、臺北動物園(1988年)、彰化市區廣場(1992年)、及彰化火車站廣場(1996年)、台中清水公共藝術園區(2004年) ☉羅門除寫詩,尚寫詩論與藝評,有「台灣阿波里奈爾」與「台灣現代裝置藝術(INSTALLATION ART)」的鼻祖之稱。 羅 門 研 究「羅門論」書目 1. 羅門論(詩人評論家林燿德著,師大書苑出版,一九九一年) 2. 羅門天下(蔡源煌、張漢良、鄭明娳教授、林燿德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一年) 3. 羅門詩一百首賞析(朱徽教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四年) 4. 羅門詩鑑賞(作家王彤主編,香港文化出版社,一九九五年) 5. 羅門論(蔡源煌教授等編著,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一九九五年) 6. 存在的斷層掃瞄──羅門都市詩論(陳大為碩士論文集,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八年) 7. 羅門論(張艾弓碩士論文,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八年) 8. 心靈世界的回響──羅門詩作評論集(龍彼德、張健教授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二○○○年十月) 9. 《重塑現代詩:羅門詩的時空觀》(尤純純碩士論文集,文史哲出版社,二○○三年)
「羅門蓉子合論」書目 1. 日月的雙軌──羅門蓉子合論(周偉民•唐玲玲教授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一年) 2. 羅門蓉子文學世界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四年) 3. 從詩中走過來──論羅門•蓉子(羅門蓉子創作研討會論文集,謝冕教授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七年) 4. 從詩想走過來──論羅門•蓉子(張肇祺教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七年) 5. 燕園詩旅──羅門蓉子詩歌藝術論(謝冕教授等著,長江文藝出版社,二○○○年四月) 海內外學者教授名評論家作家對羅門的指稱 (之一) ☉在文章中指稱「羅門大師」的有: •任教中央大學、曾任文訊雜誌總編輯、名評論家李瑞騰教授(見文訊革新號50期總號79期李教授的文章)。 •名詩人評論家林燿德(見羅門研討會林燿德發表的論文〈山河天眼裡,世界法身中〉收入文史哲出版社出版的《從詩中走過來》論文集) •名詩人評論家游喚教授(見《當代臺灣都市文學論》中游教授的論文P.422。)時報文化出版社出版1995年。 •名詩人向陽(見林明德教授著《實踐生命理境》195頁。) •菲華名翻譯家施穎洲(見菲華聯合日報1990年10月4日菲華文藝版) •廈門大學研究生張艾弓(張艾弓碩士論文集《羅門集》文史哲出版社,1998年出版) •菲華名詩人王勇(見菲華聯合日報2002年12月26日,文藝版) ☉在文章中稱「羅門宗師及其他」的有: •任教台灣大學、曾任台灣比較文學學會會長、名評論家張漢良教授稱羅門為「台灣都市詩的大宗師」(見文史哲出版的《門羅天下》P.33,張教授寫的論文) •後現代文學評論家孟樊稱羅門為「都市詩宗主」(見世新大學2001年10月20日舉辦的「台灣現當代詩史書寫研討會」,孟樊發表的論文〈台灣新詩的後現代主義時期〉) •任教河南鄭州大學、曾任河南省文藝理論研究會會長、名評論家魯樞元教授稱羅門為都市詩的宗師」(見文史哲1994年出版的《羅門蓉子文學世界學術研討會論文集》P.350魯教授寫的論文) •名詩人、藝術家杜十三在(羅門論)中稱羅門為:「都市詩之父」(見《藍星詩學》1999年第二期) •任教國立師範大學名評論家潘麗珠教授稱羅門是「都市詩的守護神」」(見文史哲出版的《從詩中走過來》1997年) •詩人陳慧樺教授稱羅門為「詩壇獨行俠」(海鷗詩刊第25期秋/冬季號2001年12月) •詩人書法家楊雨河稱羅門為:「詩人中的詩人」(見文史哲出版的《從詩中走過來》1997年) •名詩人評論家蕭蕭稱羅門為:「真正的詩人」(見台灣日報:1982年6月24日) •大陸作家劉福春稱羅門在台灣詩壇有「孤傲高貴的現代精神掌旗人」之稱。(見20世紀中國文藝圖文誌,新詩卷瀋陽出版社2001年) ☉此外羅門與林燿德一九八八年赴北京大學演講,校方海報寫「歡迎台彎詩壇大師羅門」。 ☉二○○四年六月中旬羅門蓉子應邀往北京清華大學演講,校方海報寫羅門為:「重量級詩人」、「大師級詩人」、「現代詩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擘」、「都市詩之父」以及「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與「詩人中的詩人」…… ☉2005年4月海南大學邀請羅門擔任「名師論壇」講座,演講海報稱羅門為「大師級詩人」、「現代詩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擘」以及「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 ☉在書信(或其他文件)中指稱「羅門大師」的有: •任教國立師範大學、名評論家鄭明娳教授。 •任教美國匹士堡大學,現任該校圖書館東亞館主任周欣平教授。 •任教輔仁大學曾任青年寫作協會秘書長張瀛太女士。 •馬來亞大學何國忠教授。 •任教四川大學、文學理論家王曉路教授。 •IOWA愛荷華大學藝術設計系主任、名雕塑家胡宏術教授。 •在大學任職、香港大學比較文學博士班研究生區仲桃女士。 •名詩人評論家林燿德。 •後現代名評論家孟樊。 •任職廈門大學台灣研究所名理論家朱雙一。 •廈門大學中文系俞兆平教授。 •廈門大學中文系徐學教授。 •四川聯合大學中文系侯洪講師。 •廈門大學研究生張艾弓。 •詩人、散文家、從事文學評論陳寧貴。 •香港著名作家溫瑞安。 •菲華女詩人謝馨。 •詩人張國治。 •乾坤詩社發行人藍雲。 •海洋詩社社長朱學恕。 •《中縣文藝》主編洪富連。 •女詩人謝家樺。 •詩人許水富。 •詩人評論家落蒂。 •大陸詩人雲逢鶴 •浙江省《芝田文學》主編李青葆 •上海外國語大學海外聯誼會副會長施行 •畫作被故宮收藏聞名國際的現代大畫家林壽宇 •名小說家畫家王藍 •名畫家霍剛 •名畫家莊普 •名畫家張永村 •名畫家蔡志榮 •旅美畫家俐文小姐 •環球旅行家馬中欣 海內外學者教授名評論家作家對羅門的指稱 (之二) ●臺灣詩壇五巨柱:羅門、洛夫、余光中、鄭愁予、楊牧 曾任晨光詩社社長、任教實踐專校的詩人葉立誠,他以〈詩壇五巨柱〉為題說: 「當今詩壇具影響力,成就斐然的五位詩人,分別為羅門、洛夫、余光中、鄭愁予、楊牧,每位詩人,獨塑一格的詩貌……」 (見一九八九《藍星詩刊》廿一期) ●臺灣詩壇上三大鼎足:羅門與洛夫、余光中 大陸名文學批評家陳仲義在〈羅門詩的藝術〉論文中說: 「羅門他詩人的想像,穿越時空的能力,智性深度、靈視,乃至悟性都在一般詩人之上……羅門擁有自己的特技。他的靈視、想像力、詭譎的意象,以及近乎隨心所欲的錯位倒置手法,把現代詩推向更富於表現性的廣闊天地,他的持久不衰的才情,連續的爆發力和後勁,與洛夫、余光中堪稱臺灣詩壇上三大鼎足。」 (見北京一九九五年出版的《詩探索》雜誌第二輯) ●臺灣詩壇三巨柱:羅門與余光中、洛夫 大陸文學批評家侯洪任教四川聯合大學評介羅門時說: 「羅門這位現代著名詩人,正是當今台灣詩壇的三巨柱之一(還有余光中、洛夫),他以詩歌的創新精神和現代性,享有「現代詩的守護神」和「都市詩與戰爭主題的巨擘的聲譽,並且在大陸及香港地區以及世界各地的華人圈內具有廣泛影響。 (見〈從詩中走過來-論羅門蓉子〉謝冕教授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 ●臺灣詩壇三巨柱:羅門、洛夫與余光中 大陸學者譚五昌(任教北京聯合大學)在《中國新詩三百首》序言中說: 「羅門與洛夫是五六十年代台灣現代主義詩潮中並駕齊驅的兩員健將,他們的創作活力一直延貫至今。從整體程度上來看,羅門要比洛夫更具先鋒色彩(羅門是整個台灣詩壇前衛意識最強的詩人)。羅門長期致力於「都市」題材的創作並使其具備了自足的美學品格,豐富了中國現代詩的表現領域,增添了中國現代詩的豐富性。……跟羅門、洛夫一起被並稱為「台灣詩壇三巨柱」之一的余光中……」 (見北京出版社一九九九年出版《中國新詩三百首》) ●臺灣十大詩人,從六八年(一九七九)到九○年(二○○一)的二十三年間,經過先後四個時期選出的人選,有更動情形,而四次都能入選的十大詩人共有五位,除羅門尚有詩人余光中、楊牧、洛夫與商禽。 四次不同的評選者: •第一次是由張漢良教授以及詩人張默、辛鬱、管管、菩提等五人小組在六十八年(一九七九)所編選的《中國當代十大詩人選集》選出。 •第二次是由向陽、游喚、蕭蕭、苦苓、林文義、劉克襄……等編輯仝人以《陽光小集》詩刊發起採取請詩壇年青知名詩人於七十一(一九八二)年票選的中國當代十大詩人。 •第三次是由大陸名詩人流沙河在七十二(一九八三)年編的《台灣詩人十二家》一書中,多加選兩大詩人。 (1) 台灣現代詩人第一首處女作,『最』先用紅字在詩刊封底上發表的是羅門在紀弦先生主編《現代詩》所發表的〈加力布露斯〉。 (2) 古•今•中•外,夫婦同時是詩人又是寫詩最久的,應是寫詩超半個世紀的羅門與蓉子;曾於一九七四年接受印度詩學會(WORLD POETRY SOCIETY)頒贈「東亞傑出的中國勃朗寧夫婦(AS OUTSTANDING BROWNING CHINESE COUPLE OF EAST ASIA)的榮譽獎狀;而他倆較勃朗寧夫婦寫詩的年月還久。 (3) 最早獲得國際詩獎的台灣現代詩人,是羅門蓉子一九六六年獲菲UPLI國際詩組織的「傑出文學伉儷獎」(DISTINGUISHED LITERATRY COUPLE OF CHINA)由菲駐華大使劉德樂(RLEUTERIO)在台北菲大使館頒發菲總統金牌。 (4) 最早出席國際詩人會議的台灣現代詩人,是羅門蓉子於一九七○年應大會主席特函邀請、經中國新詩聯誼會理監事通過為四人正式代表,出席在菲律賓召開的第一屆世界詩人大會;並仝獲大會頒贈的菲總統大綬獎章。 (5) 以菲律賓馬尼拉著名的美國軍人公墓「麥堅利堡」為寫詩題材的十三位海內外知名詩人中,羅門寫的「麥堅利堡」,除被UPLI國際詩人組織一九六七年譽為世界的偉大之作,頒發菲總統金牌與被寶象文化公司拍製成公共電視播出,也是十三位詩人中被評介的文章與獲得佳評最多者。 (6) 最早將現代詩發表與碑刻在台灣土地上的詩人,是羅門一九八二年以〈花之手〉「推開天空與大地」一詩,配合名雕塑家何恆雄教授的雕塑、共同樹立在台北市新生公園。 (7) 台灣最早舉辦藝術與科學結合的首屆科藝展,是羅門蓉子一九八一年參加名雕塑家楊英風、光電科學家胡錦標與張榮森博士等人在圓山大飯店舉辦的「第一屆國際雷射藝術景觀展」:其中有羅門的〈觀海〉與蓉子的〈一朵青蓮〉等詩配合音樂、圖象與雷射光多元媒體綜合演出:羅門並為此次活動,在中國時報(九月十四日)藝術版以〈中國雷射藝術啟航了〉寫有關的論談文章。 (8) 羅門近三百行的長詩〈死亡之塔〉,於一九七○年被當時具前衛觀念(AVANGARDISM)的圖圖畫會當做展出主題思想,在台北市「精工社」藝廊,以「詩」、「繪畫」、「雕塑」(造型)、「電影」(幻燈)、「音樂」、「現代舞」、「劇」等七種多元媒體共同展出;是當時台灣最早結合詩與媒體最多的一次最具革命性的綜合藝術表現;同時極具特色的,是在這件展出的大作品中,所有參展的作者都破例的沒有寫上名字。 (9) 一九八八年兩岸解嚴,最先往大陸多所著名大學進行詩與藝術巡迴演講的台灣詩人,是羅門與林燿德,在近一個月中,分別赴北京大學、復旦大學、上海戲劇學院、華東師範大學、中山大學、暨南大學、廈門大學、海南大學、海南師範學院講演以及同當地的文聯、作協與社會科學院等藝文團體進行文藝座談。 (10) 北京大學最先舉辦台灣個別作家文學創作研討會,是一九九五年為配合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羅門蓉子創作系列》八本書,協同清華大學、海南大學、中國藝術研究院中國文化研究所、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詩探索》與海南日報等七個學術文化團體所共同在北京大學舉行的「羅門蓉子文學創作系列」研討會。會後,羅門蓉子並在北大演講、接受訪問,同時由大陸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研討會論文集《燕園之旅》。 (11) 海內外華人詩人作家,被評介出版的專書,最多的,是羅門;已出版十二種(包括五種合論羅門蓉子)。 (12) 台灣詩壇一年內出書最多的詩人,是羅門蓉子。那是一九九五年,紀念他們結婚四十週年,由文史哲出版社耗資百萬出版「羅門蓉子文學創作系列書十二冊」、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羅門蓉子文學系列書」八冊,共二十冊並分別在台北與北京大學開出書研討會。 (13) 最早在台灣出現的後現代裝置藝術(INSTALLATION ART),是羅門與蓉子在許多年前,以一己「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藝術理念所創造的詩化藝文生活造型空間──「燈屋」,較西方裝置藝術流入台灣早三十年,大道藝術館(MUSEUM OF DADAO)館長張永村於開館展,展出「燈屋」造型空間圖象時,在說明文字中,特別指出「燈屋」是台灣裝置藝術的始祖。 (14) 在台灣現代詩與現代視覺藝術幾十年來共同努力之路上,一直保持彼此互動與關注時間最長又仍一直在寫詩的詩人是羅門。台灣現代藝術導師李仲生在生前與名畫家陳正雄,都曾公開說羅門是台灣的阿波里奈爾,眼睛蛇畫派(COBRA)名評論家也是法國著名詩人龍貝特(LAMBERT)兩度來台,都曾到「燈屋」,有一回他相當有趣但至為友好與有感的對我說:「他是法國的羅門,我是台灣的龍貝特」。他說的話,那是基於彼此都專誠的將整個生命投給詩與藝術近半個世紀。 (15) 自一九七九年到二○○一年的二十三年間,經過四個時期、由海內外不同評選者所選出的「台灣十大詩人」,羅門四次都入選,是入選最多次的五位詩人中的一位。 (16) 台灣現代詩人中,最專業的詩人,是羅門;他辭掉航空好的工作,離任期還有十六年,便申請提前退休,全是為了更自由更純粹與專注的去過詩人與藝術的生活。從詩人評論家蕭蕭一九八一年六月廿四日在台灣日報為詩人節特輯寫的〈詩人與詩風〉一文,論及羅門說的那段話可見。蕭蕭說:「在臺灣,真正的詩人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羅門。為什麼說羅門才是真正的詩人呢?有三個原因:第一,近數年來,羅門退休後,除了寫詩與詩評,不事任何行業,生活優遊,其他詩人都是業餘寫作。第二,羅門心中只信仰詩,與詩有關的活動,他才樂於討論、參與。第三,羅門真能從詩中得到快樂,他不牽掛任何事,全心投入詩的享受中,那樣著迷,無人可及。」 (17) 從一九七○到二○○○年,三十年來,「在台灣」為現代詩與藝術四處演講『最』多的詩人,「羅門」是其中之一。包括全省的大專院校、島內島外的巡迴演講與各類型的文藝營以及美術館畫廊與地方文化社團如文化中心、獅子會、扶輪社、同濟會乃至較小的場所,如:小木屋、茶藝館、小型讀書會……等都是羅門為詩與藝術四處演講的範圍,故常有些人戲稱羅門為「羅蓋」、「心靈大學校長」、「教主」…… (18) 兩岸詩壇,『最』早(也是唯一)具有個人獨創性詩創作美學理念的現代詩人,是羅門在七十年代所創造的「第三自然螺旋型架構世界」理念。 (19) 在台灣現代詩人中,獲得批評家不同雅稱最多的詩人,是羅門。他曾在不同的評介文章中,被稱為「重量級詩人」、「大詩人」、「現代詩的守護神」、「戰爭詩的巨擘」、「都市詩之父」、「都市詩的宗師」、「知性派的思想型詩人」、「大師級詩人」、「真正的詩人」、「詩人中的詩人」以及「台灣的阿坡里奈爾」、「台灣後現代裝置藝術的始祖」、「超度空間的守護神」。 (20) 地球上個人生前住屋生活空間,被報章雜誌媒體報導介紹最多的應是羅門蓉子以廢棄物與裝置藝術(INSTALLATION ART),在許多年前所建構具有前衛意念與人文思想的「燈屋」──計有雜誌三十種報紙十餘種報導介紹,三次拍成電視在電視台播出。 ☉「論羅門蓉子」書目(20種) (1) 《日月的雙軌-羅門蓉子合論》(周偉民、唐玲玲教授合著,文史哲出版社出版,一九九一年)。 (2) 《羅門論》(詩人評論家林燿德著,師大書苑出版社,一九九一年)。 (3) 《羅門天下》(蔡源煌、張漢良、鄭明娳教授與詩人評論家林耀德等著文史哲出版社出版,一九九一年)。 (4) 《羅門蓉子文學世界學術研討會文集》(周偉民、唐玲玲教授合編,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四年)。 (5) 《羅門詩──百首賞析》(朱徽教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四年)。 (6) 《詩壇雙星座》(周偉民、唐玲玲教授合編,四川文藝出版社,一九九五年)。 (7) 《羅門詩鑑賞》(作家王彤主編,香港文化出版社出版,一九九五年)。 (8) 《永遠的青島──蓉子詩作評論集》(詩論家蕭蕭主編,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五年)。 (9) 《蓉子論》(余光中、鍾玲、鄭明娳、張健、林綠等教授著,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一九九五年)。 (10) 《羅門論》(蔡源煌教授等著,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一九九五年)。 (11) 《羅門都市詩研究》(陳大為碩士論文集,東吳大學,一九九七年)。 (12) 《從詩中走過來-論羅門蓉子》(謝冕教授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 (13) 《從詩想走過來-論羅門蓉子》(張肇棋教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七年出版)。 (14) 《羅門論》(張艾弓碩士論文集,文史哲出版社出版,一九九八年)。 (15) 《蓉子詩賞析》(古遠清教授著,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八年出版)。 (16) 《青鳥的蹤跡-蓉子詩歌精選賞析》(朱徽教授著,爾雅出版社,一九九八年)。 (17) 《燕園詩旅-羅門蓉子詩歌藝術論》(謝冕教授 等著,武漢長江文藝出版社,二○○○年)。 (18) 《心靈世界的回響•羅門詩作評論集》(龍彼德、張健等著,文史哲出版社,二○○○年)。 (19) 《羅門詩的時空觀》研究生尤純純二○○○年獲得南華大學碩士論文集。 (20) 《蓉子詩研究》夏聖芳研究蓉子,二○○○年獲得南華大學碩士學位。
《羅門•蓉子20本系列書》 ☉羅門蓉子出版系列叢書(十二卷) (一)羅門創作大系(十卷) 卷一:戰爭詩 卷二:都市詩 卷三:自然詩 卷四:自我•時空•死亡詩 卷五:素描與抒情詩 卷六:題外詩 卷七:《麥利堅堡》特輯 卷八:羅門論文集 卷九:論視覺藝術 卷十:燈屋•生活影像 (二)蓉子創作(兩大卷) (1)《千曲之聲》 (2)《永遠的青島──蓉子詩作評論集》 以上十二卷,文史哲出版社一九九五年出版)。 ☉羅門蓉子文學創作系列(八卷) 卷一:羅門長詩選 卷二:羅門短詩選 卷三:蓉子詩選 卷四:蓉子散文選 卷五:羅門論文集 卷六:羅門論 卷七:蓉子論 卷八:日月的雙軌 羅門曾以創作者(非學者教授)身份,在台灣與大陸兩地三十多所大專院校演講(包括兩地著名大學,可說是創作生涯的一項特殊經歷) (一) 台灣七十年代就已應邀往廿餘所大專院校演講(詳記在「黎明文化公司」一九七五年出版《羅門自選集》個人的簡歷中P3)。 (曾應邀往臺大、師大、政大、輔大、淡江文理學院、文化學院、國防醫學院、臺北醫學院、大同工學院、海洋學院、中正理工學院、東海大學、中興大學、臺中醫學院、成功大學、高雄師範學院、國立藝專、世界新專、臺北師專、臺北女師、實踐家專、苗栗聯合工專、明志工專等廿餘所大學院校做詩的專題演講,曾多次應聘任文藝夏令營詩講座。) ☉2005年2月26日應邀台北市立師範學院視覺藝術研究所演講。 (二) 二○○四年六月中旬我與蓉子應邀往北京清華大學演講,對我們來說應是一次相當有意義的文學行程,由於目前清大在大陸似乎已被視為首榜學府,我們能以純創作者(非學者教授)前往演講,看來多少是件榮幸的事;再就是他們的宣傳海報給予我們相當好的禮遇與稱許。當然此次講演,尚完成我一個心願,那就是我雖在一九八八年應邀往北京大學、上海復旦大學、華東師範學院、上海戲劇學院、廣州中山大學、暨南大學、廈門大學、海南大學、海南師範學院等學校(其中有多所名校)進行近一個月的巡迴演講;後來也曾同蓉子於一九九四年應邀往西安西北大學演講;同年,又曾在畫家陳正雄於北京美術館展覽酒會上代表致詞後,應邀到北京美術學院談抽象藝術,接著又在陳正雄上海美術館畫展酒會上代表致詞後,應邀到上海畫院演講,再就是在一九九五年北京大學舉辦「羅門蓉子系列書」發表會過後,又同蓉子在北京大學演講:但就是一直未到北京清華大學;如今能去,可說是達成我半世紀來以純「創作者」的身份在台灣與大陸兩地所有著名大學,都曾受邀前往演講過,留下一項同創作生涯有關,且多少值得記憶的經歷。 |